人有没有明显特征?”
张媒婆想了想。
“他手上总戴着一次性手套。”
“眼镜是金属框。”
“还有,他身上有消毒水味。”
林雅婷的脸色冷了下去。
张凯。
苏寒把那截棉绳的照片推到她面前。
“这个结,是谁绑的?”
张媒婆看了一眼,低下头。
“他。”
“他说这样绑整齐,不容易散。”
“他还骂过我,说我绑得像捆柴。”
老赵刚走到门口,听到这句回头。
“他嘴还挺欠。”
田小辉从外面探头。
“赵哥,这话你说出来有点亲切。”
老赵瞪他。
“去查地址。”
田小辉立刻缩回去。
张媒婆终于没了刚才那股横劲。
她看着桌上的照片,小声说。
“我以为……”
苏寒打断她。
“别说你以为。”
“你收钱的时候很清楚。”
审讯室里又安静下来。
林雅婷拿起笔录本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从第一次和他接触开始。”
张媒婆低着头,开始交代。
“前年冬天,有人把我介绍给他。”
“他说医院里有资源。”
“只要我能找到买家,货源他来想办法。”
“开始是老骨头。”
“后来买家嫌不新鲜。”
“他就说,新货能弄到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我问他会不会出事。”
“他说医院监控他能处理。”
“手续他能改。”
“只要钱到位,什么都能安排。”
林雅婷的笔尖停了一下。
她看向苏寒。
苏寒没有说话。
最后一环,正在自己往外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