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拿起对讲机继续跟技术科对接。
田小辉凑到苏寒旁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苏哥,你说凶手把血带走了……他要那些血干什么?”
苏寒看了他一眼。
“想什么东西值得一个人冒着死刑的风险来偷。”
田小辉想了半天。“钱?”
“血比钱贵。”苏寒说,“前提是——它足够稀有的话。”
田小辉没听懂。
但苏寒没有再解释。
他拿起勘查箱,往停车场走去。
现场的工作差不多了。明天解剖台上,所有答案都会浮出来。
走了几步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还是顾念。
“你什么时候方便的时候跟我说一声,我有个事想问你。”
苏寒看了两秒。
回了一条:“明天白天。”
然后锁屏,上车。
引擎发动的时候,后视镜里能看到警戒线内的手电光在草丛间移动。
搜索组还在找容器。
但苏寒心里已经有了预感——他们不会找到的。
这个凶手做事太干净了。
留下两个“獠牙印”一样的孔洞,带走所有的血和工具,现场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。
甚至连恐惧都被精确计算过——这两个孔洞的位置和间距,就是为了制造“吸血鬼”的视觉效果。
是故意的。
苏寒把车开出停车场,汇入夜晚的车流。
他不喜欢故意制造恐慌的凶手。
这种人,享受的不是杀人本身,而是杀人之后引发的混乱。
越混乱,他就越安全。
但他低估了一件事。
不管你把现场布置成什么样子——上吊、车祸、吸血鬼——
只要尸体经过苏寒的手,真相就会被剥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