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滑门拉上,只留了一条缝。
车内的光线暗了很多。
“王姐”从黑色手提包里拿出一副乳胶手套戴上,又取出一根止血带和一支次性注射器。
“来,先验个血。扎手指就行,不疼。”
苏寒伸出右手。
视线余光扫向冷藏箱。
系统光幕无声展开。
【冷藏箱内壁检测:检出多种人血红蛋白残留。存放时间跨度从72小时到约60天不等。血型涵盖Rh阴性A型、Rh阴性B型、Rh阴性AB型。】
【对象右手虎口观测:长期握持注射器形成的角质增厚与指腹老茧。持续时间估算:五年以上。】
苏寒心里那根弦彻底绷紧了。
就是她。
不只是中间人。她本人就是操作者。
那台蠕动泵、那个冷藏箱里的血袋——其中可能就有环城公园那个女孩的血。
“王姐”笑眯眯地凑过来。
“小伙子别紧张,跟医院抽血一样的。我以前就是在医院干这个的。”
苏寒的左手垂在体侧。
袖口里的紧急信号发射器贴着腕骨。
他只需要动一下拇指。
“王姐”拿起止血带准备绑在苏寒手臂上。
苏寒轻轻把左手拇指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