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就因为嘴馋买了两串烤蘑菇,命就没了?”
苏寒没回答。
田小辉自己又说了一句。
“我以后再也不在路边摊吃东西了。”
老赵路过的时候听到了,回了一嘴。
“你上礼拜还在桥头吃了三碗酸辣粉。”
“那是上礼拜!现在情况不一样了!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。你那三碗酸辣粉要是有毒,你比公交车先走。”
田小辉脸色一白。
苏寒拎着勘查箱从他俩中间走过去。
“别废话了。五点之前到位。”
两人立刻闭嘴跟上。
下午四点半。
苏寒和田小辉带着两名便衣,分散在桥头夜市东段的不同位置。
苏寒坐在路口对面一家面馆的靠窗位置。面前放着一碗没怎么动的牛肉面。
他的视线穿过玻璃窗,落在马路对面那个公厕旁边的空位上。
地上还有昨晚留下的油渍和竹签头。
等
五点十五。没来。
六点。没来。
七点半。天黑了。夜市的其他摊位陆续支起来了。
八点。隔壁烤冷面的大姐已经开始翻第三轮面皮了。
田小辉的消息发过来:“不会跑了吧?”
苏寒回:“等。”
九点四十二分。
一辆蓝色三轮车从巷子口慢悠地骑出来。
车上架着炭炉和一个保温箱。
骑车的是个瘦小的男人,戴着一顶灰色棒球帽。
他把三轮车停在老位置,下车支起折叠桌,打开保温箱,把一串一串穿好的蘑菇摆出来。
动作熟练。不紧不慢。
苏寒放下筷子,给田小辉发了一个字:
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