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桥下之前,接触过能破坏肾小管的毒物。”
林雅婷接过报告。
“误服,还是被人下毒?”
“暂时无法判断。”
苏寒看向解剖台上的男人。
“但有人给他修剪指甲,给他穿上干净秋衣。”
“几天后,他中毒,被放到城西天桥下。”
林雅婷马上拿出手机。
“我让老赵扩大走访范围。”
就在这时,沈逸飞再次看向显微镜。
他调整偏振光附件后,视野里出现了几处异常亮点。
“苏哥,这里有东西。”
苏寒走过去。
坏死的肾小管内,散落着少量细小结晶。
数量不多,却绝不该出现在那里。
他没有直接下结论。
“把所有结晶区域拍照。”
“单独取样,送微量物证室。”
沈逸飞问:“这是不是毒物代谢后的产物?”
“有可能。”
苏寒重新盖好检材盒。
“也可能是凶手留下的第一张名片。”
林雅婷看向尸袋上的七号标签。
二十一天前,有人把这个男人丢在桥下。
二十一天里,没有家属报案,也没人来认领。
如果不是那十根修剪整齐的指甲,他明早就会化成一盒无人领取的骨灰。
可现在,七号无名尸不再是火化名单上的一个编号。
他成了一起中毒案的死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