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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拿到的唯一有效画面,是一辆白色商务车的尾部。
车标被泥挡住,车牌区域严重过曝。
田小辉盯着画面。
“又白忙?”
老赵摇头。
“至少证明老陈不是自己走到桥下的。”
“可这车接走他以后,也可能把他送去了别处。”
“那就继续查别处。”
下午,走访记录送回重案组。
苏寒把几个时间点写到白板上。
首次出现在城西,死亡前五十八天。
开始频繁消失,死亡前四十天左右。
早餐摊第一次赊账,死亡前三十七天。
最后一次被白色商务车接走,死亡前两天。
林雅婷看着时间线。
“毒物连续接触时间是五到八天。”
苏寒点头。
“说明最后一轮给药,很可能就在他被接走之后。”
“八千元的补偿,封闭住院,管饭,抽血,服药。”
沈逸飞站在旁边。
“这些流程和Ⅰ期药物试验很接近。”
老赵把照片贴上白板。
“正规试验会招这种连真实身份都不敢说的人?”
“不会。”
苏寒看向那辆白色商务车。
“更不会在出现水肿、少尿和呕吐后继续给药。”
田小辉坐在桌边,刚拆开的饼干没动。
“三十七天。”
“他在这一带出现了三十七天,没人知道他叫什么,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。”
老赵拿起另一份走访笔录。
“现在至少知道,他姓陈。”
苏寒把死者遗物袋放到桌上。
“还不够。”
“要找到药厂,找到招人的马哥,找到那辆车。”
他说完,将外套袖口翻到灯下。
那几粒淡黄色粉末还粘在油污里。
“再看看老陈自己留下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