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还有那个醇类溶剂的样本——”
“一起跑,色谱分析。”
“好。”
沈逸飞抱着勘查箱跟在后面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师兄,你说他带走了卵巢和输卵管。他拿那个东西干什么?”
苏寒拉开车门。
“这个问题答案有好几种。”他发动引擎,“每一种都不是你今晚想听到的。”
沈逸飞闭嘴了。
车驶出城南老城区,汇入主路。后视镜里,天福巷口的蓝色警灯还在闪。
苏寒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钱磊。
“你要查的C区14至18排参训人员名单调好了,一共七人。其中六人身份信息与各市局人事档案完全吻合。”
“第七个呢?”
“第七个,签到表上的名字叫‘周远’,填写的所属单位是远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。我跟远安市局核实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远安市局法医中心没有叫周远的人。这次省厅培训他们也没有派这个名额。”
苏寒握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瞬。
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。
他没回复钱磊,把手机放在仪表台上。
安静地开了两分钟。
然后他拿起手机,给林雅婷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今天培训课上有人用假身份混入了会场。目前无法确认是否与城南案件有关。但我需要调那个人进出省厅大楼的全部监控。”
发送。
车继续往前开。
城南的夜色被甩在身后,前方的路灯照出一段一段的光。苏寒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眼睛看着路面。
培训课上问那个问题的人。
背巷里用手术刀打开一个女人腹腔的人。
他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。
但他的胃里有一团说不上来的感觉,跟饿了不一样。
比饿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