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边界感地又往前了一步，酒杯几乎要碰到沈娇的手肘：“给我一个机会，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，不好吗？”
沈娇有点不耐烦。
她不是不能当场翻脸，但她在等一个时机。
现在错过了，又要等好久。
栗恒还在不依不饶，从兴趣爱好聊到家族生意，从家族生意聊到人生理想。
她垂着眼，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唇角还维持着最后一点礼貌的弧度，可谁都能看到那层底色下的为难。
栗恒还要滔滔不绝的时候，一只手从她身侧伸了过来，挡在她和栗衍之间。
沈娇抬起头，对上一双温和沉静的眼睛。
许闻。
一身深灰色的西装，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书卷气，多了几分正式。
他朝栗恒点了点头：“栗少，李总刚才在找你，说是有个项目要跟你聊聊。”
栗恒脸色变了一瞬。
他就说沈娇怎么看不上他，原来还有更合适的“高枝”。
饶是心里再不爽，栗恒还是笑着应下他的话，客气两句就转身离开。
许闻今天来，代表的是许氏，他不会蠢到在这种场合不给许闻面子。
他走得干脆，背影里带着几分不甘。
沈娇看着栗恒走远，“如释重负”地松了口气，转头对许闻道：“谢谢学长。”
许闻垂眼看她，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：“要是有什么困难，可以跟我说，我能帮你的一定帮。”
沈娇差点笑出声。
看来，她在这里，真成了“小可怜”的位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