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沈回进屋坐下。
那婆媳二人连忙去灶间倒了碗热水出来。
沈回接过,道了声谢,却也不喝,只搁在桌上。
老者在他对面坐下,压低嗓子道:
“也就是这十来天的事。起初是村东头的老刘家,一家五口,头天晚上还好好的,第二天日上三竿了也没人出来。邻居觉着不对,翻墙进去一瞧,五口人全死在炕上,一个不剩。那模样……那模样……”
他说到这儿,嗓子像被什么卡住了,半天说不出来。
旁边那年轻后生接口道:
“尸体硬邦邦的,一掰就折。眼珠子瞪得老大,嘴张着,像是要喊喊不出来。”
沈回点了点头:“还有吗?”
老者咽了口唾沫,接着道:
“没过两天,村西头赵家婆媳两个也死了,死状一模一样。一个倒在井口边,一个趴在门前的石阶上。自此之后,村里一到天黑,家家关门闭户,谁也不敢再出去。”
沈回点头,又问道:“可有谁见过那鬼的模样?”
老者摇了摇头,那老妇人也连声道:
“没见过,哪有人敢出门去瞧?”
那谁知,便在此刻,那小丫头却忽然从她娘身后探出头来,小声说了一句:
“我见过。”
几人皆是一惊。
那年轻妇人忙捂住她的嘴,低声斥道:
“胡说什么呢!”
沈回却看向那孩子,温声道:
“你见过什么?说与贫道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