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水喝,直说是甜的。
还有一座山,造型竟像个躺着的人。
头是峰,肩是岭,腰处一道深谷,腿部延伸出去,草木葱茏,便像盖了床绿锦被。
几人指着那山哈哈大笑,说这造型实在奇特。
沈回也笑了,心里却想:
这山中灵气虽足,却终究还是差点意思。
每见到一处好山,沈回便忍不住多看两眼,在心头细细盘算:
若是立山门,此地如何布局?
何处起殿,何处栽药,何处引水,何处设阵。
可转念又想,再等等,再看看,后面或许还有更好的。
于是一行人越走越深,越走越远。
一晃便是两个多月。
春意一日浓过一日,到了后来,漫山遍野的花都开了,蜂蝶嗡嗡乱飞,林间的鸟叫得也格外欢实。
陆欢和胡成识的字越来越多。
陆欢学得快些,两个月下来已认得千余字,能磕磕绊绊读些短篇经文。
胡成虽比不上陆欢,可他性子犟,白日赶路,夜里就着火光也要练上几页,进境虽慢,却丝毫不曾懈怠。
加之他已入道,灵台清明,记性远胜常人,虽然落后陆欢些许,算起来也比寻常人快了不少。
至于那纸鹤寻踪的小术,陆欢也学了个七七八八。
她如今折的纸鹤已经有模有样,口诀也念得颇为顺溜。
每每沈回在前头走,她便在后面放出一只装着白发的纸鹤。
那鹤慢悠悠地跟在沈回身后,十回里有八回都会撞在沈回后背,随后坠地而亡。
这一日,几人行至一处山谷。
谷口狭窄,仅容两人并行。
两侧石壁陡峭,生着些瘦弱的松柏,横枝斜出,如苍龙探爪。
入谷之后,眼前豁然开朗,谷中地势平坦,一条浅浅的溪流蜿蜒而过,两岸生着些野花。
沈回正走着,忽觉头顶有异。
那只盘旋了整整两个月,已经快要散架的纸鹤,忽然振翅一顿,随后猛地一折方向,头也不回地向山谷深处飞去。
“动了!”
陆欢第一个叫出来。
几人对视一眼,脚下立刻加快,跟着纸鹤一路而去。
纸鹤飞得极快,穿过一片矮树林,绕过两处石壁,最后在一片空地上空盘旋两圈,力竭坠地。
几人停下脚步。
眼前是一片寸草不生的死地。
地是黑的,像被大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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