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而且不由分说,直接就给了她一巴掌。
她出身尊贵,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半分折辱,何曾被人如此当众打骂掌掴?
可如今身在敌国,身为囚徒,无依无靠,无人庇护,纵有万般不甘,也只能死死咬唇,不敢反抗,任由屈辱加身。
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。
“看见你这晦气的样子就来气。不要脸的饿狐狸精,装柔弱给谁看呢?”
管事嬷嬷犹不解气,抬脚便要上前再行责罚。
就在此时,一道淡然沉稳的脚步声,缓缓踏入院中。
周遭喧闹瞬间死寂。
林远一身素色常服,立在院门之下,神色平静无波,目光淡淡扫过院中一幕。
管事嬷嬷回头看见是主子亲临,吓得浑身一僵,脸色煞白,慌忙跪地请罪。
院中一众仆婢尽数俯首屏气,无人再敢出声。
古丽雅坐在地上,怔怔抬头,泪眼朦胧望向门前的林远。
她对林远素来只有敬畏。
因为她知道,这位凉州霸主心机深沉,手段滔天,手握北疆生死,冷漠无情,从无怜悯。
自然也不敢奢望,林远会对自己有半分垂怜。
可下一刻,林远缓步上前,无视跪地惶恐的嬷嬷,目光落在古丽雅狼狈不堪的身躯,泛红的脸颊,含泪的眼眸上。
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瞩目中,微微俯身,伸手,轻轻将古丽雅从地上扶起。
“没事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