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大自己的凄惨境遇,卖惨博同情,试图用柔弱击溃陆廷州的冷漠。
“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,你以前明明最疼我……我只是不甘心,我只是喜欢你有错吗?苏砚她性子太冷,根本不懂温柔,她配不上你。
廷州哥哥,我已经离婚了,我比苏砚温柔,比她懂你,更比她会伺候人。我情愿为了你放弃学业,事业,我可以什么都不要,只求廷州哥哥怜悯我,给我一个活路。”
她步步紧逼,大胆告白,刻意拉踩苏砚,试图勾起陆廷州的旧情与愧疚。
以往她次次作妖,都懂得收敛分寸,不敢如此直白挑衅。可如今处境岌岌可危,她已经顾不上伪装,只想孤注一掷。
赌陆廷州的心软。
赌命运的垂青。
陆廷州听了苏婉柔一番话,眸光更冷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极致的厌恶与疏离。
“第一,我的妻子是苏砚,此生唯一,无人能比。
第二,你家里的事,是你苏家的家事,与我、与陆家、与苏砚毫无关系。
第三,立刻让开,不要逼我通报学校保卫科将你带走。”
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,没有半分余地。
苏晚柔脸色瞬间惨白,泪水彻底滑落,狼狈又难堪。
“廷州哥,你就这么狠心对我?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平静的女声缓缓传来。
“他很忙,没空陪你闲聊。”
苏砚缓步走来,身姿清挺,眉眼淡然,刚刚结束今天的工作,一身干净利落的装束,自带清冷气场。
她提前结束手头工作,就是为了能赶上陆廷州做的晚饭,没想到第一次心血来潮到门口接陆廷州,就撞见苏晚柔拦车纠缠的戏码。
苏晚柔见到苏砚,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强行镇定,反倒摆出受害者的委屈模样,哽咽道。
“苏砚,我只是和廷州哥说两句话,你何必这么小气?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家里出事,心里难受,找个熟人倾诉而已。”
这副颠倒黑白、柔弱装可怜的模样,若是旁人见了,定然会觉得苏砚强势霸道、不近人情。
可苏砚只是淡淡垂眸,目光平静扫过她,语气清淡却字字锐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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