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动了动。
秦昊没搭理周建国,直接往重症监护室的门走。
“等等——”周建国伸手拦了一下。
“让他进去。”赵德成的声音虽然颤,但把话说得很硬。
周建国犹豫了一下,收了手。
秦昊推开门进去了。
监护室里灯开得很亮。赵明凡躺在病床上,插着三根管子,心电监护仪的数字跳得不太稳——心率偏快,血氧在往下掉。
秦昊站在床边,伸出右手搭在赵明凡的手腕上。
指下的脉象乱得像一团麻绳。但他三秒之内就摸清了。
真气震荡导致的内伤。李蒙的手法很毒,真气从外部渗入后在体内炸开,把脏器的经络全部震断了。普通的手术刀进去只能修补表面的裂口,根源的经络损伤修不了。
开刀,人未必活得过手术台。
不开刀,六小时内内出血会要了他的命。
秦昊收回手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门外,赵德成、周建国和那个外国人都看着他。
“赵老爷子,这个伤我能治。”
赵德成的眼睛亮了。
“但不能开刀。开了刀反而保不住人。”
周建国的脸色变了:“你说什么?不开刀?他左肺叶碎裂,不手术修补——”
“经络被真气震断了。你把肺叶缝起来,底下的气脉通不了,三天之内还是会坏死。”
周建国愣了一拍。
旁边那个外国人——塞巴斯,一直靠在墙上双臂交叉。这时候他开口了。
中文说得很标准,就是尾音带了点舌头打弯的调子。
“经络?气脉?”
他直起身子,走到秦昊面前。
塞巴斯比秦昊高了半个头。蓝眼睛从上往下扫。
“你是中医?”
“算是。”
“中医不能治外伤。”塞巴斯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内脏碎裂、肋骨断裂——这是外科的范畴。需要的是手术刀、缝合线和止血钳。不是针灸和草药。”
秦昊看着他。
“你很懂中医?”
“我在中国待了八年。看过不少中医——有的有用,大部分是骗子。”
塞巴斯把双手揣进白大褂口袋里,“治个感冒发烧可以。治碎裂的肺?不可能。”
走廊里的赵家人听见这话,有几个已经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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