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满地碎石和裂开的墙壁,脸抽了抽。
“少爷,外面有人找。”
“谁?”
“苍狼会的宋副会长,说有急事。”
秦昊把铜牌揣进口袋,抬脚往外走。
宋明明穿着件黑色皮夹克,头发扎成高马尾,满脸焦躁。
秦昊从地下出来,在正厅坐下。
李治端上两杯茶,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“什么急事?”
宋明明没碰茶杯。
“南门家派人来了。”
“找你?”
“找苍狼会。”宋明明压低声音,“他们要苍狼会并入南门家的势力范围,不答应的话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南门景阳说要娶我。”
秦昊端茶杯的手停了。
“联姻?”
“说是给苍狼会面子。两家联姻,互利共赢。”
宋明明冷笑了一声,“光头海差点当场跟南门家的人动手。”
秦昊放下杯子。
“南门双的意思?”
“不清楚。来的是南门景阳,带了八个打手,态度特别嚣张。但没有南门双点头,那小子不敢来。”
秦昊想了一下。
南门家的心思不难猜。
苍狼会是璃江“二会”之一,控制着城西和城北的大片地盘。
南门双一直想把手伸进来,只是碍于苍狼会之前有独立的靠山,不好明着动。
但苍狼会换了实际控制人的消息,圈子里已经传开了。
南门家这是趁着新旧交替,上门摘果子。
宋明明看着秦昊。
“老板,这事您得拿个主意。南门家真要强来,苍狼会的兄弟们扛不住。”
秦昊站起来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同一天下午。
璃江城东,一家私人会所的顶层。
上官哲茂坐在沙发上,手里转着一枚金色打火机。
对面坐着一个男人。
三十出头,寸头,穿着件白色T恤,右臂从肩膀到手腕纹满了图腾。
坐姿很随意,但看人的时候瞳孔不动,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好惹的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