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抓起长刀。
“将军,朝廷的封赏使臣应该就在路上了,咱们这时候离开大营?”张虎愣了一下。
“让他对着空营地念圣旨去!”秦阳大步往外走,寒风吹得他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,“老子不要那一堆废纸,老子今晚要去草原抢真正的地盘!”
半个时辰后。
凉城北门大开。
三千轻骑兵趁着夜色,连火把都没有点,犹如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,悄无声息地融进无边的夜幕中。
秦阳骑在最前面的高头大马上,阿兰雅骑着一匹白马紧跟在他身侧。
大军一路疾驰,蹄声被特制的布包包裹,只发出沉闷的响动。
两个时辰后。
冰冷的界河出现在眼前。河水因为秋日的寒气升腾起大片白雾。
跨过这条界河,就是匈奴的地盘。
秦阳扯紧缰绳,战马前蹄高高扬起,停在河滩上。
隔着奔流的河水和茫茫夜色,已经隐约能看到远处平原上点缀的点点篝火。
那是阿兰部外围的巡逻营地。
张虎驱马凑上前,手里扣着一张强弓,压低声音。
“将军,对岸有暗哨,摸过去直接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