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阿兰雅发出一声短促而娇软的轻呼。
帐外的喧闹声依旧震天响,族人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。
帐内的炭火噼啪作响,一场极致的征服与被征服,在暗影交叠中拉开帷幕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帐篷顶端的缝隙照进来,有些刺眼。
秦阳猛地睁开眼。
常年保持的警觉让他瞬间翻身下床。
床榻上,阿兰雅睡得正沉,白皙的后背上还留着几道清晰的红印,那是昨夜荒唐留下的痕迹。
秦阳披上长袍,大步走到帐门前。
外面冷风一吹,脑子瞬间清醒不少。
一低头,秦阳乐了。
王帐外面的泥地上,大长老带着三个满头白发的老头,正五体投地趴在外面。
露水打湿了他们的羊皮袄子,几个人冻得瑟瑟发抖,却谁也不敢吭声。
“大清早的,你们几个老头在这孵蛋呢?”
秦阳打了个哈欠,随口丢出一句。
大长老赶紧抬起头。
“主子,有件大事,昨日我们没敢惊扰,所以今日才……”
秦阳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进来说。”
转身走回帐内,秦阳在炭火盆前坐下,自己倒了杯温茶。
大长老几人战战兢兢地跟进来,弯腰站在一旁。
“说吧,什么破事儿值得你们一大早在这吹冷风。”秦阳喝了口茶。
大长老面露愁容,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主子,您也看到了,咱们现在这片驻地,到处都是黄沙戈壁。”
“草短得连羊肚子都贴不住,根本养不肥多少牲口。其实……这根本不是我们阿兰部的祖地。”
秦阳放下茶杯,眼皮都没抬。
“嫌穷?想挪窝?”
大长老连连摆手,满脸苦涩。
“不敢瞒主子,我们阿兰部真正的部落,是再往西七百里的碎叶石城。”
“那里有一条极大的地下暗河,周边水草丰茂,四季如春,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息的地方。”
“可半年前,一帮西域来的乌孙人突然发难。”
“他们仗着马快刀利,直接杀进石城,把我们赶了出来。我们的族人死伤过半,只能逃到这河西边境苟延残喘。”
说到这里,大长老扑通一下趴在地上。
“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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