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门外还有人守着,若是被张虎他们听见动静……”
秦阳根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。
他猛地站起身,直接把人拦腰抱了起来,大步走向内室的拔步床。
“不行!”赵灵儿双腿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。
秦阳把她丢在柔软的锦被上,自己直接欺身压了上去,单手撑在她耳侧。
“真不行?”秦阳扯开自己外袍的系带,随手扔在床下。
赵灵儿双手揪着自己的领口,身子直往床铺最里面缩。
她这点力气,推在秦阳身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其实秦阳很清楚她这脾气。
脸皮薄,骨子里传统,明明心里愿意,嘴上偏得装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架势。
这种欲拒还迎的戏码,权当是添了点情趣。
秦阳一把扣住她的双手,拉过头顶按在枕头上。
“公主殿下,本将现在火气很大,你打算怎么灭?”秦阳贴近她的耳垂,压低声音。
赵灵儿别过头去,呼吸变得极其紊乱。
衣襟的盘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扯开。
夜色越来越深,压住了某些极力压抑的细微动静。
第二天。
阳光透过窗户纸照进屋内。
秦阳翻了个身,旁边早就空了。
被窝里连一点余温都没剩下,桌上的茶具被清洗得干干净净。
张虎端着铜盆推门进来,伺候秦阳洗漱。
秦阳擦了擦脸上的水渍,把毛巾扔回盆里。
张虎从怀里摸出一张带着暗金色花纹的请帖,双手递到跟前。
“将军,镇南侯府一早派人送来的,请您过府一叙。”
秦阳接过请帖扫了两眼。
落款处印着镇南侯的私人红印。
秦阳把帖子在手里拍打着。
这老头有意思。
那天自己刚进京城,这老东西在城门口迎人的时候,装得快要咽气了。
现在朝堂上刚经历一场大地震,他这就上赶着送请帖。
“备马。”
秦阳换上一身玄色劲装,把长刀挂在腰侧。
出了驿馆大门,秦阳翻身上马,带着几个亲卫直奔镇南侯府。
侯府地处京城权贵扎堆的东二条巷。
刚到门口,侯府的老管家早就垂手站在石阶下候着了。
见秦阳翻身下马,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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