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榻上折磨人,用各种器具打人……只要能让他找回点男人的尊严,我只能装作很受宠的样子,帮他把这块遮羞布盖得严严实实……”
难怪。
秦阳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偏殿,这女人身上那些陈旧的淤痕。
原来当今圣上是个太监。
这消息要是放出去,朝堂上那些天天喊着要皇上绵延子嗣的老古板们,估计能直接撞死在柱子上。
赵权的皇位,也会因为没有子嗣继承而变得岌岌可危。
这可是个能捏死赵权的绝佳把柄。
“所以这就受不住了?”秦阳捏着她的下巴,指腹轻轻摩挲。
萧贵妃咬着下唇,不敢吭声。
“既然赵权不行,那我今天就教教你,什么叫真正的男人。”
这种事开了头就停不下来。
真要是停下来了,那还是男人吗。
萧贵妃起初还咬着牙强忍着,后来实在受不住这份狂风骤雨,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。
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让人魂飞魄散的阵仗,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,只能任由男人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