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直接一头冷水浇了下去,年纪也不小了,整天想这些七七八八的,如果是在现代,那自然还算是正当年,是在古代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小了,如果不是那种有家业要继承的,没有男丁的,不会有人去拼这种的。
又不是那种不要命的那种。
阿箬一听到这,立马就回神了,自己刚刚是鬼迷心窍了,还想生孩子,想什么呢?
再过几年,女儿都当家了,不过现在十阿哥可能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了,还有皇后,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,在请安都是一个月一次,每一次看着皇后的样子,一个精致的瓷器一样,在白釉上作画,是美了,但是却没有生气。
这一看就是强撑着的,最主要的是,皇上还要准备去登泰山,去南巡,依照皇后这要强的性子,肯定是要跟着去的,阿箬现在也看明白了,无论皇后去或者不去,死或者不死,跟他们其实没有多大关系,本身的家世在这里,局限在这里。
生孩子能爬上高位,但是肯定会爬不上后位,现在唯一有机会继承后位的,恐怕就只有咸福宫那位和承乾宫那位了。
一个是抬旗的满军旗,一个是满族大姓,与他们这些没有半两银子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