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弘历都安顿好了,请了太医,富察琅嬅到底怀着身孕月份大了,也受不了去歇息去了,看着王爷这样子,明天应当是起不来了,让王钦去告假,说是生病了,好歹缓两天。
时间一晃,到了第二天早上,弘历起来的时候,头疼欲裂,下半身软软的,想起来的时候觉得眼前一黑,又倒了下去。
弘历心中慌极了,
“王钦,你这狗奴才死哪去了?”
王钦跌撞撞的进来了,看着弘历,不知道应该说什么。
“妾身参见王爷。”
富察琅嬅木着一张脸过来了,没有休息好,肚子里的孩子闹挺,再加上现在这破事,实在是笑不出来。
“一大早上的,福晋怎么有空过来?”
弘历看着富察琅嬅的肚子,招手让人坐过来。
“多谢王爷,王爷,昨晚的事情,您可还有印象,妾身已经向皇阿玛告假,已经封锁了消息了,保证传不出去一点。”
听到这里,弘历总算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了,本来是顺从着自己的心愿,去要了那个长相清丽的绣娘,可没想到,居然反抗强烈,后来听到一个踹门声,再后来一个又一个,弘历整个脸都黑完了。
怪不得今天早上感觉这么虚,原来昨晚上已经燃尽了。
“这已经让太医检查过了,那间屋子里的香炉里面确实有大量的助情之物,可王爷怎么会去到那,又怎么受人算计?”
然后又把莫言所说的那一番话重新跟弘历说了一遍,当然了,也是去查过之后发现无误才说的,在富察琅嬅看来,这还真的就是巧合。
阿箬本来在休息的时候就会去找莫言嘀咕,而莫言就爱去凑热闹,然后爱传小话,倒是没有什么坏心思,也没做过什么坏事,这一次也是因为有人说绣坊那边有热闹看,所以才带着阿箬一块去的。
有人听到了阿箬开门之前说的那些话,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一查全都出来了。
但是这只能够解释清楚,为什么阿箬和莫言两个人会在那,对于这事情的起因依旧不清楚。
弘历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那心思,又想到王钦,也是急自己所急,
“这件事情就交给本王做主,福晋现在月份也不小了,不宜过度操劳。”
富察琅嬅不想经手这样的事情,这很明显是主子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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