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在旁边补刀:“比如大二上学期,陆辞渊在学校挪车耍酷,倒车没拿捏好距离,撞坏了纪淮舟实验室楼下一排隔离桩。纪淮舟给他打了通电话,就说了三个字:‘自己来’。”
陆辞渊脸色瞬间沉下来:“你能不能别翻旧账。”
沈听澜淡淡弯了弯唇角:“给白辞举个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白辞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就自己去了。”沈听澜说,“当天下午就拎着工具箱,去给人把桩子一根根修好了。”
陆辞渊脸色一沉,放下筷子:“那是我心情好,不想因为几个破桩子跟他说第二通电话。”
“当时你可不这么说。”沈听澜声音慢悠悠的,“你回来的时候说:‘下次再惹他,我是狗。’”
白辞“噗”地笑出来。
陆辞渊转头瞪他:“白辞。”
“我没笑。”白辞立刻板起脸,但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,“真的,我没笑。”
沈听澜也低头笑了一声。
陆辞渊没恼,反倒也笑了,他下巴微抬,眼睛半眯着扫过去,笑得又冷又野:“行啊,沈听澜。今天的乐子,是拿我找的?”
沈听澜端着茶,没接话。
陆辞渊:“这顿饭我本来只当陪病号,现在倒有点意思了。等下出门,旁边有家拳馆,你要不要跟我去松松筋骨?我请你,包场。”
“我刚吃完,不想动。”沈听澜说。
“你怕?”陆辞渊眉梢一挑。
沈听澜抬了抬眼皮,笑了:“倒不是怕。是觉得胜之不武——你现在手酸腿麻,打赢你也没意思。改天吧,等你状态好了,我再看看陆大少爷拳台上还剩几成。”
“沈听澜,你行。拿我刚刚的话堵我,这招别人也用过,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确实挺会恶心人的。”
“我实话实说。”沈听澜说,“你这一上午又是当货架又是当保镖,手酸腿麻,真上了拳台,我怕你第一拳就拉伤,回头还得让顾北再跑一趟送跌打酒。他今天光给你拖车就够忙了,你做人留点余地。”
陆辞渊气极反笑:“我是不是还该谢谢你这么替我考虑?”
沈听澜:“不用谢。我主要是替顾北考虑。”
白辞正低头喝汤,闻言差点呛住。他连忙放下汤勺,抬手掩了掩嘴,眼睛却已经弯了起来。
陆辞渊瞥他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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