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窗边，看着窗外。
听到声音，方毅转过身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他没有让林东坐，就这么站着，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下来。
林东没有躲闪，坦然地迎着方毅的目光。
他知道，这个时候，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的。
赵文博肯定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。
那莫不如自己直接大度一点呢。
“书记。”
林东忽然对着方毅，深深地鞠了一躬，诚恳的开口说道：
“我对不起您的信任和栽培！石头村出了这么大的事，责任全在我。是我太年轻，经验不足，管理上有疏忽，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，给县里抹了黑，也让您的工作陷入了被动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恳切无比。
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，没有半句为自己开脱的话。
方毅愣住了。
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的话，面对林东这样的态度，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了。
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他以为林东会进来大倒苦水。
可林东没有。
竟然直接认了。
认得干脆利落，认得坦坦荡荡。
这种以退为进的招数，瞬间就让方毅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。
他叹了口气，走到办公桌后坐下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
“坐吧。”
等林东坐下，方毅才缓缓开口，语气缓和的说道：
“说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林东没有去像赵文博一样，张嘴就是告状。
他只是平静的说道：“市检查组确实指出了我们合作社在生产记录上的一些不规范之处。比如笔误，比如漏签。
这些问题，确实存在。是我们工作做得还不够细致，我作为第一责任人，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分。”
他的话，再次出乎方毅的意料。
方毅看着林东，眼神变得越发深邃起来。
这个年轻人，比他想象的还要沉得住气。
他越是这样不辩解，不喊冤，就越是显得赵文博小肚鸡肠。
“赵文博同志建议，让你暂时停职，写一份深刻的检查。由他来主导后续的整改工作。你怎么看？”
方毅决定再试探一下。
林东听到这话，脸上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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