销量还很可人。
想想也是理所当然，豆奶不同于可乐，是有营养价值的，男女老少都可以喝，价格对于乡下人是有些点划不来，但对于城里人来说，是可以接受的。
要阮杳说，还是因为现在营销手段匮乏，要换做后世，铺天盖地的营销做起来，当月的订单就能像雪花一样飞过来。
不过，这种口口相传的方式也不错，更加真实且牢靠。
黄丽华还没高兴两分钟，又开始愁起来，“但我们家猫乳的销量很一般啊。”
“可以啦，我们厂不大，有一个拳头产品就够了。”阮杳拍拍她的肩膀，“做人不能太贪心。”
“也是。”黄丽华情绪来得快，去的也快，“照现在的趋势下去，明年我们就可以还清贷款了。”
“还清贷款干嘛？”阮杳没懂，“我们是无息的贷款，按月还就好了，不用提前还清呀。”
“我不喜欢欠别人钱，总觉得有座山压在胸口一样。”
阮杳哭笑不得，“妈，做生意哪有不贷款的，这些钱你还回去多亏啊，不如放在手里做投资，钱生钱不好吗？”
“杳杳，你说这些，妈听不懂……”黄丽华有些惭愧，她不明白为什么做生意要贷款，有钱不应该先还钱吗？投资又是什么？
她有努力去理解，可惜她真的听不懂。
阮杳有些心梗，但还是笑着说没关系。
“妈不懂，我懂也一样的。”
黄丽华看着女儿安慰她，心下更加愧疚，不由自主想起江明的话。
“人应该不断的学习，才能一直进步，县政府办了个夜校，丽华，你要是能抽出时间，可以来学一学。”
黄丽华暗暗做了决定，等厂里的事不需要这么忙了，她就去夜校报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