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大大方方承认:“是的。”
叶舒端坐着,双眼直视着老爷子的眼睛,一字一句,坦诚自己的目的:“我想起诉离婚,不仅仅是为了出口气,争声声的抚养权,我还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那份财产。”
江秉谦依旧是面无表情,跟头发一样银白色的眉毛,不易察觉地上挑了下。
这个,才是他印象中的那个倔强的小姑娘。
既然已经摊牌,叶舒便更是没有隐瞒。
“如果他在开始移情别恋的时候就实话实说要离婚,或者不搞那些假公司的小动作,我是愿意接受协调离婚的。”
“但是,知道他想逼疯我,想逼我净身出户后,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叶舒沉声说,“爸,我不甘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