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伤心过头,赶紧出策:“老爷答应沈世子胡闹,实在过分。”
“小姐,要不您拿着牌子进宫求那位吧,先夫人不是为您留下……”
“跟武安侯府的婚事要不得了。”虞婉桢收起神色,吩咐道:“立刻去库房找母亲留下来的紫玉盒。”
“准备一番,我们去襄王府!”
马车从虞家出来,驶过长巷子,骤然停下。
琴语伸头往外看了眼,脸色跟吞了苍蝇似的不太好:“是沈二小姐和表小姐。”
虞婉桢平缓的眉头瞬间收拢——
她素来都不喜欢沈家二小姐沈清柔,以及那位失去双亲,寄养在沈家的表小姐孙玉婷。
这俩姐妹一起长大,好的要穿一条裤子。
沈清柔更是仗着沈世子和小姐的婚约,对她颐气指使,土匪似的打劫。
而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将来是一家人,退一步再退一步。
纵得沈清柔越发神气不说,她还没嫁给沈世子呢,沈清柔就想把孙玉婷塞给沈世子做妾!
虞婉桢本来介意沈清柔和沈母张氏的撮合。
沈长清始终保持着跟孙玉婷的距离,还在迎娶她后,主动给孙玉婷寻了一门好的婚事远嫁了。
也就是他有分寸的举止,让虞婉桢觉得他品性端正,可堪良配。
哪里知道他不是有分寸,心里装的另有其人!
前世非非,今生终于不需要跟这些烂人搅合了。
虞婉桢知道轻重缓急,回过神看了眼马车上的玉盒,沉声道:“先不用管,绕开她们走。”
琴语来不及出声,一双手已然掀开了帘子。
虞婉桢的眉头本能紧蹙。
沈清柔那张贪婪的脸露出来,带着不耐烦,眉头蹙的比虞婉桢还紧:“你磨磨蹭蹭做什么?”
视线扫过马车里的东西,停留在那显眼的紫玉盒上。
紫玉难得,能做成小盒子,里面的东西肯定更是稀奇!
哼,虞婉桢倒是乖觉了不少,知道得罪了人,舍得大手笔了。
不等虞婉桢说话,沈清柔眉眼间的不耐烦化作讽刺,冷嘲道:
“惹我们不开心,想送礼物讨好我们,哼,看在哥哥的份上饶了你一次!”
她伸手,莫名自信且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视。
虞婉桢岿然不动:“什么?”
沈清柔啧了一声,指着紫玉盒:“哼,既是给沈家的东西,母亲不想看见你,不用送去武安侯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