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皇榜?”
“是。”揭了皇榜,才能站在这。
襄王又咳嗽了几声:“你会医术?”
虞婉桢还真会一点医术,王惟熙还在世时,曾送她去神医谷待过两年。
可惜王惟熙出事,她回到虞家,学医之事也就没下文了。
那点医术在太医们面前,只怕不够看。
虞婉桢如实说:“我不会医术,只是听闻王爷病重,恰好手中有一宝物想献给王爷。”
襄王靠在太师椅上,没有说话。
虞婉桢就当他默许了,接过琴语手中的紫玉盒,缓步上前。
瞧着她逐渐走近,襄王的眼眸缓缓眯起。
眼前的人跟记忆中的样子重叠,依旧玉莹尘清,明若月华。
行止间带着世家女子严苛进骨的规矩和体面。
但,似乎瘦了些。
纤细的身量仿佛清风拂柳,裙角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,腰侧那一段明显空落了些。
他放在腹前的手下意识摊开,随后又慢慢收紧。
虞婉桢第一次跟襄王打交道,只能从他的眉眼间窥探情绪,拿捏不准。
紫玉盒放下后,她才抬眸看他。
襄王眉目间依旧如常,看不出情绪。
倒是再开口,沙哑的声线里染着三分试探:“虞小姐这是何意?”
他们之间从无来往。
非要扯上关系,无非是襄王曾是尚书王贤卿的弟子。
王贤卿,又是虞婉桢的外祖父。
虞婉桢也知道这层关系薄如蝉翼,不足以作为借口。
缓了一缓,她才说:“王爷和虞家定下婚事,到底姻亲。”
“若此物能为王爷解忧,也算好事。”
“姻亲?”这两个字,成功让襄王平静的眉眼起了波动。
他垂下眼眸,苍白的面上有讽刺蔓延。
“是指,你父亲层层往上运作,以先辈久远之功换来的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