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安国长公主挑眉:“一切名讳只是虚妄的代称。”
“你不用害怕我的身份,如今我只是青灯古佛的修行之人。”
“是。”虞婉桢想了想,拿出随身携带的经书献上:“原是想和观音像一并供奉在寺里。”
“但似乎经文内容不适合观音殿,小女既得了您的经书,借花献佛,还请居士不要推辞。”
长公主根本不想要。
但她视线触碰到虞婉桢手中经书,微微一变:“你从哪儿得的此经书?”
“先母所留。”虞婉桢如实说。
“经书我收下了,你走吧。”长公主的视线黏在那本破旧的经书上,没再看她。
虞婉桢道了一声是,安静的退出云会堂。
出了门,微风迎面,她这才后知后觉背后出了一层冷汗。
白玉观音像是借口。
她真正目的是将经书送给长公主。
长公主是先帝亲手带大的骄傲,早年野心勃勃,手段了得。
现今帝王能顺利在兄弟厮杀里坐稳皇位,这位皇姐功不可没。
后来远离朝堂纷争伴青灯古佛,皆因著经书之人。
前世,给长公主献上经书的人是沈长清。
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秘闻,借着虞婉桢嫁妆里这本不起眼的旧经书,得了长公主的助力。
今生,虞婉桢既需靠山,也要切断一切沈长清的后路。
长公主虽带发修行,但那双看透世间的眼依旧锐利。
阿怜始终不敢抬头,直到上了马车,才说:“竟能遇到消失许久的长公主,真是您的运气!”
什么运气,算计罢了。
阿怜不知里就,话锋一转:“可惜长公主早就不问世事,唉!”
虞婉桢没有接话。
真正不问尘世的人,一心只有我佛,不会关注侄子的婚事,也不会敲打侄子的未婚妻。
更不会因为一本经书,生出隐隐的波动。
沈长清既也重生,他迟早会想到这一茬。
要把他的路封死,远远不够!
襄王府。
沈长清听得襄王轻松同意换亲,以为一切稳了。
没想到跪下谢恩后,头顶传来的话并非他心中所想。
“别着急谢,你方才说不用畏惧人言,可若依你的法子,虞婉桢便是襄王妃了。”
“皇室名声,岂能有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