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孙嬷嬷冷笑:“怎么,王爷吩咐,需要一五一十的跟你解释?”
“不,不用。”沈长清既有憋屈也有着急,生怕襄王反悔:“我写就是。”
屈辱只是一瞬间就被那匣子银票填平了。
走出王府,沈长清回头看了眼大门。
啧啧,快死的人了,还跟虞婉桢沆瀣一气,跟虞婉桢倒是绝配!
等着吧,他是重活一世的人,有的是门路为自己谋出康庄大道。
就说前世他身后最大的靠山安国长公主,难道不比襄王强大牢固?!
今日在王府的屈辱,明日即将背负的骂名,他都有办法逆转!
沈长清赶回去,恰好碰到要银子的那帮子人。
匣子交出去的那一瞬间,沈长清心里还不平衡呢。
算起来父亲对襄王也是救命之人,襄王竟连二十万两都舍不得!
“儿啊,你,怎么做到的?”张氏提心吊胆大半日,没想到儿子轻松化解了。
她既得意儿子的本事,又有担忧:“不是拆东墙补西墙吧?”
“不是。”沈长清和盘托出银子的来路,顺带说了襄王的意思:“您帮我准备聘礼。”
“明日我就去下聘,婚期还是定在襄王同一日。”
张氏听得心下嘀咕——沈宏德那个老东西给襄王献过药材,她怎么不知道?
不过转瞬她的注意力就停在了聘礼上:“我们家哪有银子准备聘礼?”
“先拆借。”沈长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:“敢联合襄王逼迫我,这笔银子,虞婉桢出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