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诉说沈家不容易,没有像样的聘礼会被人笑话,哄着她先拿出一点装门面。
剩下的两箱倒是沈家出的,一箱陈旧泛黄的布料,另一箱是不值钱的烂谷子烂米。
今生离了她,沈家倒是凑出了十几箱东西。
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
秦如意看到虞婉桢来了,笑着招呼:“大姑娘可算来了。”
“快给云舒掌掌眼,瞧沈家送来的聘礼如何。”
沈长清在廊下含情脉脉的跟虞云舒说话,闻言朝她看来,眼底的温柔瞬间化作刺目的怨恨。
虞婉桢略过沈长清,上前跟虞飞鸿打招呼:“父亲。”
“来了。”虞飞鸿眉眼间压着对她迟到的不满,碍于今日是大喜的日子,没有发作。
他指着院子里大小箱子:“看看吧,这是沈家给你妹妹的聘礼。”
虞婉桢:……
一个个想来她,到底要她看什么?
她目不斜视,态度冷淡,本就一肚子火的沈长清更是不忿了。
他把她惯得太嚣张自大,他都来给云舒下聘了,她竟还在拿乔赌气!
沈长清怒极反笑,提高声音跟虞飞鸿拱手:“伯父,既然大家都在,您核对一下聘礼清单。”
“若觉得有不足之处,我也好及时弥补。”
虞飞鸿接过沈长清手中的单子,让下人一个个打开。
虞婉桢的眉头,随着箱笼打开一点点收拢。
时兴的整匹布料,裁制好的新衣被褥,海味酒茶,各种摆件器皿……
其中,竟还有一整箱的金银首饰!
虞婉桢倒不是为前世今生的聘礼对比愤慨不值,她是奇怪。
且不说前面的东西要多少银子,金银首饰是实打实存在的。
而前世这个时间沈家早就入不敷出,靠虞婉桢的接济才能行事。
沈长清和沈家上哪儿弄的这些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