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。”
王维秉的视线转向那些手帕。
跟阿怜说的一样,虞婉桢绣功很好,那几朵海棠花栩栩如生,跟三姐喜欢的一模一样。
就连绣花的纹路也相似。
三姐就只留下了这一条血脉,这些年母亲阻拦,不让他们管虞家的闲事,他们对这小外甥女的确疏远。
没想到她吃了这么多苦。
良久,王维秉收回视线:“想不想拿回婚事?”
虞婉桢摇头:“不想,事已至此,再闹下去除了让人看笑话没任何意义。”
“好,像你母亲的性子。”王维秉眼底多了几分欣赏,从怀中拿出荷包,又解下令牌交给她:
“这里有些银子,暂时能帮你度过难关,你舅母身子不爽利,我不便久留。”
“你有事可拿着令牌去王家后门,会有人通报给我。”
虞婉桢接下了荷包和令牌,又小声问道:“小舅母还是时不时心口闷痛?”
王维秉沉默一瞬,点头:“是啊,顽疾,要跟一辈子了。”
“我想去看看小舅母。”虞婉桢迟疑:“不知道方便与否。”
王维秉犹豫一瞬,点头:“也好,你也许久没去王家了,你小舅母前几日还说起了。”
虞婉桢心下一松——事情比想象中还要顺利!
看来短暂的困难之后,命运还是欧偏向她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