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后,他早就看到了楼亦闻,也听到楼亦闻在低语。
可惜离得远了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刚想靠的近一点,楼亦闻忽然间动作,吓得他身子一颤,暴露了自己。
“王,王爷。”沈长清神色讪讪,尽量做出一副刚来的样子:“好巧,您也在这啊?”
楼亦闻眼睛微眯,冷意瞬间席卷全身:“滚!”】
沈长清准备了一肚子说辞,还没张嘴,全被这一个字堵在了嘴里。
他干巴巴一笑:“打扰王爷,是我不对,但念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,山骨手中长剑出鞘,直奔他面目而来。
沈长清连连后退,脚被深草绊住往后仰倒,不等站起来,腰间挨了一脚,像是翻滚的球一样轱辘滚远。
“晦气。”楼亦闻没了心思,起身拍拍手:“去找皇姑姑。”
一路下坡,沈长清滚了很远才堪堪停下。
他哪里都疼,头也晕的厉害。
阿福一边叫一边追,总算追上了:“世子,您怎么样?”
沈长清又疼又恼:“襄王吃错药了吗,好端端的生什么气?”
“可能襄王以为您跟踪他来的吧?”阿福搀扶起他:“您腿后面流血了,先回厢房。”
“别管那么多了。”沈长清站稳,忍着头晕目眩的感觉说:“叫人去问一嘴,顺吉怎么还没回来!”
天光大亮,顺吉浑身是血,被人发现倒在武安侯府门口。
他不省人事,被开门的管家瞧见,连忙叫人抬进去,又匆匆汇报给张氏和沈清柔。
张氏乍然听说顺吉出事,又不见沈长清和阿福,只以为他们都出事了。
不等叫人去查,她双眼一番昏死在地。
沈清柔年轻不经事,府上就她一个主子了,她吓得六神无主。
还是孙玉婷闻讯赶来,提醒她去找虞婉桢。
“找她?”沈清柔焦头烂额:“那贱人就想我们去找她呢,不能上当,哼,还不如找云舒姐姐。”
“世子不见了,顺吉这般,不找她找谁?”孙玉婷迟疑片刻,道:“虞二小姐是世子的心尖人。”
“世子保护虞二小姐的不谙和天真,你真寻过去,她未必能帮上忙,虞婉桢对世子情根深种,定会尽力相救。”
“也是。”沈清柔被说动了,一边叫人去请大夫,一边赶去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