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退了几步,跌坐在地,疼的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沈清柔的丫鬟翠瓶呀了一声:“你怎么对侯府小姐动手?”
“我是襄王府的人,代表的是襄王。”墨尘反问:“为何不能动手?”
“我家小姐又没碍着襄王府的事!”翠瓶搀扶起沈清柔,横眉冷对:“你代表襄王府,却是下人,岂敢官家小姐不敬?”
“因为你家这个小姐不长眼!”墨尘面无表情:“强闯襄王妃的清秋院,是要打劫还是要打人?”
沈清柔痛的眼泪直流。
上次被虞婉桢从马车上推下去摔了,腰一直没好利索,这下加重了,简直要直不起来。
等捂着后腰,沈清柔咬牙道:“我哪里打劫了,又哪里打人了,你这是污蔑!”
她透过泪眼,恶狠狠瞧着墨尘:“就算你是襄王本人,不说清楚,今儿的事没完!”
虞婉桢这贱人不仅装腔作势拿乔,还指使下人打她,好好好,又添了一笔新账!
墨尘冷哼:“武安侯府有前科,谁都不可信。”
她抬手指着沈清柔:“你当街拦虞大小姐的马车,妄图抢夺虞大小姐给襄王的宝物。”
“你哥哥带着人闯入清秋院,差点对虞大小姐动手,襄王知道你们图谋不轨,特意交代过。”
“只要武安侯府的人稍有异动,立刻阻止,你不服气可以亲自去找王爷分辨。”
沈清柔哪里敢找襄王辩驳。
她涨红着脸,又急又怒又气,当场就要掉头走。
“小姐别冲动。”翠瓶拉住她低声道:“想想侯府的情况。”
沈清柔脚步一顿——张氏昏倒,顺吉重伤昏迷,哥哥不知去向,家里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。
以前遇到事儿,沈家默认找虞婉桢解决,已经习惯了。
沈清柔不得不先低头,忍得喉咙发苦勉强将不忿和屈辱吞进去。
她转身看向墨尘,压下眼底的愤恨:“刚才是我不对,太着急了说话没分寸,但我找虞婉桢真有要紧的事。”
“人命关天,要真出了人命,都不好交代不是?”
墨尘拦在门口:“少说这些,武安侯府跟虞大小姐已经划清关系,就算你们全家出事,跟她也没半点关系。”
“你再不走,我又要动手了!”
沈清柔脸色一变:“你!”
她都认错了,这贱婢还不依不饶,果然是虞婉桢的人,跟虞婉桢一样惹人厌!
恰好此时,秦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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