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匪抢夺财物甚少,恼羞成怒动手伤人。”
墨尘知道内情,但山骨那边传了王爷的意思,要先瞒着虞大小姐。
虞婉桢听着奇怪:“临近皇城的山匪抢劫,极少会伤人性命,否则闹大了,官府定会派人去清剿,得不偿失。”
“怎么会有山匪坏了规矩,自找麻烦?”
墨尘避开她的视线,哂笑道:“总有那些不长脑子的人。”
虞婉桢想不出缘由,索性不想了。
反正顺吉出事,对她来说少了一桩事。
顺吉这人心胸狭隘,做事无脑,清秋院一事他怀恨在心,迟早会成为沈长清手中对付她的利刃。
山匪误打误撞,替她解决了一桩麻烦事。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虞婉桢敛神,伸了个懒腰,重新开始抄经书,顺口吩咐道:“把抄好的佛经放到七彩琉璃盏前供奉。”
“快些准备,下午咱们去归还琉璃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