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楼亦闻,虞婉桢不免蹙眉。
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楼亦闻究竟想什么,又要做什么。
虞婉桢不认为楼亦闻的修养,会真的嫌弃虞云舒的出身,觉得她比虞云舒高贵更适合当王妃。
还有那日他的戏谑和逼迫。
无法预料的人和事,总让人不安心。
前世跟楼亦闻没有半分交集,除了从虞云舒跟秦如意的哭诉里听得一二,便是他的早逝。
竟连一点线索也没有。
偏偏襄王府里的防御铁桶似的,她让元嬷嬷派人打听,也没得出个结论。
不能打草惊蛇,还是得找机会多接触。
甩去脑子里复杂的想法,虞婉桢侧身朝墨尘问:“王爷什么时候下山?”
“暂时还没消息。”墨尘如实道:“往年王爷去庙里,少则三五日,多则半个月。”
“如果王爷下山,你帮我传话求见一面。”虞婉桢想了想,道:“婚期将近,有些事要问王爷的意思。”
婚事是两人之间的羁绊,也是前世没有的变数。
她想,楼亦闻肯定没有表面看着的那样平静。
在尚书府大半日,回虞家已是傍晚。
秦如意母女早就等了多时。
在她们的预想中,虞婉桢应该被尚书府为难,责骂,厌弃。
真计较起来,摔碎宝物,保不齐还要扭送官府。
当然了,尚书府注重名声,大概率不会这样撕破脸。
五夫人又是国子监祭酒李大人的嫡亲女儿,虞婉桢此番得罪的不止尚书府。
虞婉桢和祭酒大人相比,尚书府肯定能分清孰轻孰重!
“还真以为尚书府能成为她的倚仗?”秦如意冷笑:“王惟熙当年作为嫡女都不受宠,何况她这表小姐?”
“爱屋及乌,恨屋同样及乌,就算咱们占了王惟熙的嫁妆,这下也没人给她伸冤了!”
比起秦如意的疏忽得意,虞云舒的态度不同。
她沉思一瞬,哼道:“打断骨头连着筋,王尚书是清流之首,端的是文人风骨,公正刻板,不会留下苛待外孙女的名声。”
“还是先看她的状态吧,父亲那人也注重脸面,咱们不好将霸占前夫人嫁妆的事做的太明显。”
秦如意拢着鬓边的头发,笑道:“这你不用担心,从清秋院搜刮出来的银子,他已经还了欠债。”
“就算他不愿意背负,也抹不掉事实,对了,人怎么还没回来?”
正说着,下人进门通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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