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长清算了一下。
现在下山,半夜能回皇城,夜间不好找虞婉桢,等早间去虞家要经书,顺利的话明晚能送到。
为给自己留一点余地,沈长清往后延了一日:“后天。”
“微臣母亲身子不好,臣下可能会耽搁,最迟后天中午。”
那嬷嬷看了眼安国长公主。
等长公主颔首点头,她对沈长清说:“就按世子自己说的,后天中午斋饭时,还是在这里。”
“居士等着沈世子的经书!”
沈长清连连点头:“是,那,臣下不打扰居士清修了。”
得赶紧启程,天已经黑了。
他起身,久跪的膝盖疼的厉害,转身就摔了个狗吃屎。
但这点小事,并未浇灭他心里的得意。
随着他离开,安国长公主的脸色一点点冷却。
笑意彻底熄火时,她将桌上的经书合上。
陈旧却封存完好的经书封面,赫然是沈长清口中的《七宝经》。
上面的笔迹,是魂牵梦萦的熟悉,每一笔每一划都刻在脑子里,绝对不会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