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低调,运气也好,每一次都躲过去了。
婚期将近,秦如意不会允许虞婉桢真的顺利嫁入皇家。
这些话他没说出来,只道:“盯紧了,别让人对虞大小姐不利,剩下的不用管。”
很多事他能轻松为她摆平。
但她心里横着的木头,拦住了心路,谁都靠近不了,得叫她自己看透亲手搬开。
否则隔山差五,又会有新的树挡住去路。
苍耳正要离开,楼亦闻又想起来一事:“尚书府怎么说?”
苍耳顿了顿,反应过来他问那封信:“王尚书只说改日登门,并未约定时间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楼亦闻哼道:“王贤卿是个不声不响的老狐狸,他知道本王那封信的用意。”
王贤卿懂,不代表其他人都能明白。
王家竹翠园。
王维行等进了门,才打开父亲给的信。
襄王亲笔,整张纸上只有虞婉桢的名字,落款盖着襄王的私印。
他捏着信,眉头一点点收拢。
林猗兰好奇,凑过来看了眼,当即问道:“襄王府的信?这是什么意思?”
王维行深吸一口气:“这门婚事是虞家为两个女儿调换的,听说还有武安侯府的手笔。”
“襄王的态度很奇怪,照理说调换婚事过于荒唐儿戏,他不可能答应,可偏偏武安侯府用了恩情挟裹,襄王松口答应了。”
“难道是对虞婉桢不满?”林猗兰说:“谁都知道虞婉桢跟在沈世子身后多年。”
“说个不好听的,她无母也没父亲管教,继母不顶事,又生得一副勾人的狐狸样儿,小小年纪,那身段,那姿容……”
眼瞧着越说王维行脸色越难看,林猗兰话锋一转:“我听说,虞婉桢曾跟沈世子在城外单独留宿,彻夜未归。”
“难道襄王是嫌弃她行事浪荡,不想结这门亲?”
王维行听得面色铁青:“单独过夜?”
“是啊,我也是听人家偶然说的。”林猗兰啧了一声:“就在元宵节之后没几天。”
“唉,也是婉祯太大意了,天下没不透风的强,那些个贵妇们都在窃窃谈论此事,可见人尽皆知……”
“来人,去查!”王维行咬紧牙关,手重重落在桌上:“不知廉耻,败坏门风。”
“此事为真,我绝对不会姑息,势必亲手将她沉塘!”
林猗兰嘴角绽出一个清浅的笑意,随后看向身边的心腹嬷嬷。
嬷嬷会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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