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在这攀扯虞大小姐的名声,是真的没将本王这个将死之人放在眼里?”
将死之人,是外人对楼亦闻的妄断。
寻常背后议论,都要再三小心,遑论是他自己拿出来说。
这不是打趣,是警告。
沈长清大骇,赶紧磕头:“王爷冤枉,臣下绝对不敢对您不敬,对未来的王妃不敬。”
“臣下方才说了,臣下救母心切,这才厚着脸皮来求大小姐借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。”
“没成想大小姐竟把正常的来往,说成臣下的攀扯和纠缠,臣下实在是百口莫辩啊!”
楼亦闻冷哼了一声:“你要借什么?”
沈长清抬头看楼亦闻。
跪着的角度逆着光,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但……
都知道武安侯府的老侯爷对楼亦闻曾有恩。
虽然十万两银子买断了,别人不知道啊!
这么多双眼睛瞧着,如果自己开口……
沈长清眼珠子一转——这么多人面前,他又一口一个孝心为母所求,王爷不管是因为恩情还是人言,定会相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