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换做我,这辈子都没脸面对虞大小姐。”
“他要真有这个觉悟,会拦住虞大小姐的路?”
“嘶,我记得武安侯府还欠外边不少银子吧?”
“没错,我妹子在宝丰楼做事,据说武安侯府给虞家二小姐下聘用的东西,都记在虞大小姐名下。”
“对对对,还有兰衣轩也是,沈家的人买东西从来都不付账,挂在虞大小姐名下。”
“……”
不停的有人作证,将沈长清苦心遮掩的丑陋,一把给揭开了。
沈长清还在被朔风压着醒神。
他喝了不少水,神志不清,那些话如诅咒一样绕在耳边,令人窒息。
议论中的人群,也有发出了奇怪的质疑:“虞家破败,虞飞鸿自己都捉襟见肘,虞大小姐哪里来的银子支撑沈家的开销?”
“有什么奇怪的,别忘了虞大小姐的母亲是尚书府的三小姐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!”
“是啊,虞夫人死了多年,嫁妆银子肯定给女儿傍身了,可惜虞大小姐遇人不淑,遭人哄骗。
“……”
虞婉桢听着那些议论,心下畅快了不少。
沈长清,看,不是谁都是傻子。
“走吧。”楼亦闻再朝虞婉桢伸手:“茶水要凉了。”
虞婉桢搭着他的手,登上了属于襄王府的马车。
身后,沈长清差点窒息,被朔风丢死狗一样掼在地上。
临了,还替自家王爷留下警告:“睁大你的狗眼,虞大小姐今非昔比,不是你能攀扯污蔑的。”
“再有下次,就不是在水缸醒神了!”
沈长清双目猩红,死死盯着远去的马车。
恨意和不甘心翻涌,却淹没在众人的指点下,狼狈的爬起来跌跌撞撞赶回侯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