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并没有因为楼亦闻的到来了却。
事情之初,是因王暄妍打孙照而起。
但这些,该王家自己处理。
楼亦闻问虞婉桢:“瞧着外边的花开的不错,去不去看?”
“是。”虞婉桢回头看了眼李令仪,快步跟上楼亦闻的步伐。
出了湖心小筑,虞婉桢才低声道谢:”多谢王爷解围。”
“怎么不反驳?”楼亦闻蹙眉:“你是圣上赐婚的襄王准妃,金口玉言,这门婚事绝对没有收回的可能。”
“再说经沈长清一闹,你我婚事过了明面,何须再忍着让着?”
虞婉桢苦笑:“我说,跟王爷很默契,王爷信吗?”
楼亦闻没明白她话题的跳跃。
虞婉桢继续说:“王爷赶到时我正要反驳王暄妍,她被大房和外祖母惯着,若抓不到过分言论,他们总有理由为她圆话遮掩。”
“没想到,王爷会忽然出现,还恰好帮了我。”
“不是恰好。”楼亦闻按着眉心,侧身看虞婉桢的双目:“你在王家什么待遇,我有所耳闻。”
“本以为你我同时出现,王家会看出我的态度,没想到还真有不长眼的。”
“是我的错,让你这襄王准妃被人污蔑辱骂,以后不会了。”
虞婉桢摇头:“不是王爷的错,我和母亲在王家都不受待见。”
她视线直直和他相对:“有句话王暄妍没说错,虞家身份低,我需要王家的门楣。”
“若非还有这点姻亲血脉牵扯,我要遭受的磋磨更多。”
秦如意和虞飞鸿不就是忌惮王家,才留她的命到现在?
再不受喜欢,带着王家的血脉,也绝对不能死在他们手里!
楼亦闻知道她的不易。
他抬手,轻轻落在她头顶:“以后不会了……”
正说着,外书房的人来传话:“表小姐,老爷请您去一趟。”
他口中的老爷,是外祖父王贤卿。
看来,他老人家都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