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,不该插手王家的家事。”
“但。”不等王贤卿落罪,她话锋一转:“暄妍以大欺小,以主欺客,还想将事情闹大,实在不应该。”
“今日内宅捂着,尚有挽回的余地,来日若她依旧这般,在外,在夫家,惹出乱子来是小,牵连您和王家才是难以收场。”
虞婉桢跪下,声音不急不缓:“请外祖父仔细想想我的话,我认罚!”
她有理有据,声音绵软,道理却不软。
如果王贤卿还因此迁怒,未免太没品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王贤卿伸手,虚虚托了一把她的手臂。
虞婉桢顺势起身:“多谢外祖父不追究。”
“哼。”王贤卿意味不明的冷笑:“此前你为小舅母做的那些,的确是从神医谷带出来的本事?”
虞婉桢没有否认:“婉祯不敢隐瞒,幼年时,母亲曾想送我去学医。”
“她说,只有医者才不会被身份束缚,不会在乎高低贵贱,做的是造福积德的好事。”
“可惜后来……”她没继续往下说,只道:“恰好亲眼看师父救治过类似的病人,跟以毒攻毒一个路子。”
“我也不能说有绝对的把握,故而瞒着所有人。”
王贤卿也明白:“那,你可想过失败的后果?”
“七彩琉璃莲盏并未真的摔碎。”虞婉桢停顿一瞬,抬眸看他:“小舅舅得您亲传,公正公平,断然不会迁怒。”
“小舅母更是知书达理,明辨是非,这也是我敢用此法子铤而走险的原因。”
“嗯,不错,连人性都考虑到了。”王贤卿顿了顿,又问:“那你瞧着,你四姨母是什么缘故生病?”
虞婉桢挑眉。
难得外祖父竟还关注到了四姨母的不对劲。
她无法明说:“暂时不清楚,但我想,下人不会无端传出流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