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蠢,想出这个计划的人蠢,执行这个计划的人更蠢!
她叹道:“你快去吧。”
沈清柔轻手轻脚出去,还不忘将门给带上了。
虞婉桢起身走到香炉跟前,看着袅袅升起的烟,哼了一声。
高门大户里,想要对付女子其实很简单,无非就是毁了清白和名节。
哪怕最后什么都没发生,流言三人成虎,没有的事也会传的有鼻子有眼。
何况虞婉桢还是襄王准妃。
只有毁了名节和清白,才能再度光明正大的扭转婚事,改换人选。
所以,虞婉桢在接到王家请帖的时候就做了准备。
她没有管那香炉,坐在房中安静等着。
屋外一片寂静,有人翻墙落地,不等推开房门,又有凌乱的脚步声。
再然后,一切归于平静。
……
沈清柔一路慌张,回到了原先的位置。
不论神色表情,还是动作姿态,无一例外的彰显着心虚和慌乱。
虞云舒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她四下看了眼,快步走到沈清柔面前:“你看过自己的样子没有?”
二人身边恰好是用来预备走水的水缸,里面种着睡莲,这个时节开的正好。
沈清柔一眼从水光中看到了自己仓皇的样子。
她说话不利索:“我,我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!”虞云舒咬着牙关:“这里是王家,出了事有王家的人出面。”
沈清柔勉强镇定了几分,她握住虞云舒的手,压住身子本能的颤抖:“现在呢,该怎么办?”
虞云舒说:“定得是一刻钟的时间,夜长梦多,虞婉桢身边跟着的那婢子是襄王府出来的,本事不小。”
“我们提前将人引过去堵住去路,等时辰到了,她插翅难飞!”
宁馨苑只有一条进出的路,这也是被选中做局的主要原因。
沈清柔逐渐镇定,仿佛有了主心骨: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周围的人,都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异常。
只有亭子上的楼亦闻,将一切看在眼里。
他侧头问朔风:“如何?”
“人已经扣下了。”朔风迟疑:“大致问了几句,是王家的护院李老二。”
“模样长得倒是周正,且因为习武的原因身材健壮,不过陋习颇多,吃喝嫖赌样样俱全。”
“嗯。”楼亦闻眼底有海啸涌起。
但很快,又被压了下去。
朔风拿不定主意:“要把人送到王老爷子跟前吗?”
楼亦闻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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