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层台阶才能进房门,她们所在的位置看不到屋内。
报信的小丫鬟慌张的很,没把事情说清楚,只说虞婉桢昏倒在房间里。
王暄妍压不住兴奋,在没搞清事情之前,以为自己的计谋彻底成功了。
她叫了起来:“好啊,虞婉桢这个小贱人,在王家生事挑唆就算了,竟还敢把小门户的腌臜手段带到王家来。”
“来人,赶紧进屋把人抓了,扣起来等祖父亲自发落!”
“不不不!”虞云舒连忙道:“不止婉祯姐姐,还有好多小姐,都昏倒了!”
“什么?”王暄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:“怎么会都昏倒?”
她不好直接问,只能用眼神询问虞云舒。
虞云舒不敢跟王暄妍对视,错开视线盯着地面上的青砖。
两块青砖缝里,冒出了一点嫩绿的小草,还开着比指甲还小的花儿。
太不起眼了,没人发现,也没人处理。
王暄妍见虞云舒闪躲,狠狠瞪了眼她的头顶,又看向她身后的沈清柔。
沈清柔的脑袋比虞云舒埋得还低。
王暄妍无措,又看向自己的母亲。
林猗兰正好朝她看来。
四目相对,王暄妍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以她看来,祖父多年来对虞婉桢不闻不问,乍然维护,无非是因为襄王准妃的身份。
只要毁了虞婉桢的清白,让她名声扫地,婚事没了,虞婉桢还会被钉死在耻辱柱上,保不齐今日就会被沉塘。
念在表姐妹一场的份上,她安排的极好,那护院长得仪表堂堂,周正英俊。
就是人品差了点,到处借钱砸在赌场里,欠了不少银子,还喜欢眠花宿柳。
虞婉桢也就配得上这种垃圾了。
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