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虞婉桢靠在李令仪身上,没过多久,忽然如溺水的人一样喘了一大口气。
紧跟着她睁开眼,剧烈咳嗽起来。
李令仪吓坏了:“婉祯,你要不要紧?”
虞婉桢咳得说不出话,眼泪鼻涕一大把,狼狈又可怜。
李令仪扶着虞婉桢,担忧着急,给她后背顺着气。
不等虞婉桢咳完,李令仪拉着虞婉桢的手背,惊道:“你的胳膊怎么了?”
又朝那女医者说:“沈医女,麻烦你赶紧来给表小姐把脉瞧瞧。”
离得最近的礼部侍郎夫人魏文君看了眼。
虞婉桢白瓷般的手臂上布满红色的疙瘩,大小不一。
魏文君也惊声奇怪:“她胳膊怎么了,别是得了什么脏病!”
李令仪立刻反驳:“冯夫人东西能乱吃,话不能乱讲,我们婉祯是襄王准妃,岂会乱来?”
沈医女已经在给虞婉桢把脉了。
手刚搭上脉,立刻叫身边的随侍:“快,把银针拿出来!”
她动作着急且慌张,顾不得那么多,将虞婉桢放平开始施针。
等银针入穴,李令仪才得空发问:“沈医女,婉祯到底怎么了?”
“虞大小姐应该是碰了什么东西,导致瘾疹。”沈医女再度给虞婉桢把脉,摇头道。
“好在,量不算很大,否则有生命危险!”
李令仪后怕:“能知道是什么引起瘾疹吗?”
沈医女摇头:“多半是香里的,各位小姐所中的香和毒都一样,但虞大小姐身子柔弱了些,所以起了瘾疹。”
“香已经燃尽了。”李令仪身边的嬷嬷捧着炉子出来:“沈医女,请问能查清楚是什么药吗?”
沈医女尚未说话,王暄妍厉声开口:“就是虞婉桢自己干的!”
“所有人都没醒,唯独她醒了,足以见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