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少会过来。
今儿是因为虞婉桢。
楼上留了上好的雅间,甜点和冷元子也是早就预备好的。
冷元子用了黄豆粉加花蜜,碗底铺上一层碎冰,吃在嘴里甜而不腻,唇齿间满是冰凉凉的香。
虞婉桢喜欢吃甜的东西。
在母亲去后的很久一段时间,她嘴里能尝到的东西全带着苦涩。
秦如意当时是想趁机要她命的,吃的用的全动过手脚。
因母亲离世,悲痛之下一病不起,没多久跟着去了,这理由多合适啊。
琴语和阿怜忠心谨慎,王家那边虽不热络,却也因为担心外人的话派人盯着。
秦如意几次下手都以失败告终。
虞婉桢侥幸活了下来,因几次都差点中毒,加上悲痛,她变得不爱吃东西,就连小厨房做的也不吃了。
元嬷嬷担心,换着法托人带各种好看又好吃的甜点,一点点唤醒她的味觉。
这个习惯也就保留了下来。
每当心情不好,或者是遇到难题,吃两口甜的也会好转。
前世,虞婉桢进了沈家,被迫戒掉了这个习惯。
张氏严苛,端着婆母的架子,扶不起沈家的大船,就换着法找虞婉桢的麻烦。
一举一动都盯着不说,还专门盯着她的起居饮食。
多吃一块糕点,落在张氏眼里就是馋嘴不堪,贪口腹之欲,小家子气。
虞婉桢想要反抗,但每每看到沈长清疲惫的样子,那些话就不想说了。
家和万事兴吧。
忍一忍,总能好的。
楼亦闻看着她吃了几口,就盯着桌上那碟子栗子甜糕发呆。
他猜到她有心事,将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:“尝尝?”
虞婉桢拉回心思,笑了笑,并未拂他的意。
栗子糕也好吃。
但虞婉桢胃口不好,吃了两口也放下了。
她看向楼亦闻,动了动嘴皮子,想到今后的路,还是忍不住开口,
“王爷,如果说,有朝一日我跟您看到的不同,这门婚事……”
“别多想。”楼亦闻捏起一块栗子糕丢在嘴里:“你我婚约是圣上定下的,金口玉言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“再说你是什么人,我长了眼,能看,长了耳,会听,再不济我长了脑子,能分辨是非对错。”
他的话,并没有令虞婉桢完全相信。
对比楼亦闻对她前后的态度,夸张点说是天差地别。
他骤然间对她太好了,这种好,虞婉桢不敢完全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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