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死了红霞。
现在还敢将图嬷嬷和她的人打伤,看来不给点教训是不成了!
“母亲脸色很难看。”王疏影注意到林猗兰挂不住的脸色,提醒道:“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?”
“还不是虞婉桢那贱人?”林猗兰咬紧牙关,字几乎从牙缝中挤出去的。
“我没跟她计较宁馨苑的事,她还敢对我的人这般,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如果虞婉桢在她眼前,她现在就恨不得杀了她!
王疏影蹙了蹙眉,悄声道:“如果图嬷嬷说的是真,只要婚约在一日,我们就动不了她。”
“母亲还是稍安,谋定而后动,好过于被动。”
林猗背对着众人,表情彻底绷不住了。
她冷哼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你说的轻巧,谋定而后动,哼。”
“宁馨苑一事,难道是我们没谋划?”
王疏影心里冒出四个字,技不如人。
同样都是谋划,这里还是王家的地盘,虞婉桢能顺利翻盘,可见她的本事。
这些话王疏影不敢说出来,生怕眉眼间泄露半分,她头垂了又垂。
瞧着王疏影低头顺眼的样,林猗兰越发生气:“还不都是你,你若是个儿子,我至于百般谋划,生怕被李令仪抢了先?”
“你要真是男儿身,你父亲也能在你祖父跟前抬头挺胸,不至于处处忍着。”
王疏影喉头如堵了一团棉花。
湿漉漉的,不要命,但让人喘息艰难。
“你父亲那边怎么说?”林猗兰知道又是老样子,说也没用,没好气问。
王疏影奉命跟王维行说宁馨苑的事。
王维行知道了,只沉默了很久,并未有只字片语。
“父亲什么也没说。”王疏影如实道。
“算了,先顾着眼前的宴会。”林猗兰心烦意乱。
王维行什么都不说,反而不利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