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迷心窍,不知道被虞家的女人下了什么咒。”
“只要你能笼络长清,我做主给你们成婚!”
孙玉婷脸颊绯红,轻轻点头:“一切凭夫人做主。”
这一夜,其他人都睡得不安。
唯独虞婉桢整夜好眠,早间起来神清气爽。
恰逢楼亦闻的人来下聘。
昨儿两人去冬雨楼,楼亦闻说婚期将近,也该把事情办了。
虞飞鸿得了消息,带着秦如意在院子里等着。
夫妻俩对视间,全是压不住的兴奋——聘礼都是给女方家里的,襄王家大业大,出手不凡。
早间管家带人打探过消息,光是大大小小的箱子,都足以绕长街一圈不重复。
可见,里面的东西何其多。
这种兴奋在见到楼亦闻亲临时,达到了顶峰。
“下官给王爷请安。”虞飞鸿装模作样行礼,起身后面上带着不自觉的谄媚:“您身子不好,怎么还亲自来了?”
“下聘,该来。”楼亦闻话不多,朝后招手。
山骨立刻拿着礼单上前:“虞老爷,这是襄王殿下给虞大小姐的聘礼,请过目。”
虞飞鸿看了几眼礼单,笑意在脸上逐渐凝固:“王爷,这……”
他想问不敢问。
“虞老爷怎么了?”山骨问。
虞飞鸿想到管家的话,到底还是硬着头皮问了:“是不是弄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