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人,跟她母亲一样吃里扒外。”
“她姓虞,身上流着虞家的血,抛家弃父,狼心狗肺,遭殃的死货!”
秦如意本来不打算接话。
可听着虞飞鸿的辱骂,她忽然间脑子闪过一丝灵光:“老爷,有句话,我不知道当不当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他没好气道:“事到如今,我还有什么接受不了吗?”
秦如意犹豫一瞬,低声道:“刚才老爷说起血脉,我倒是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昔年王惟熙病重,自南边送了一批上好的补药来,还夹着不少给虞婉桢的布匹首饰。”
“说是从神医谷出来的,事后我想派人去答谢,可神医谷说他们从未给虞家送过东西。”
“这件事因为王姐姐的死不了了之,现在想来,会不会是柳先生?”
“柳培良?”虞飞鸿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名字。
这三个字,已经有十年之久没出现在脑海中了。
虞飞鸿和王惟熙成了婚才从王家下人嘴里得知,王惟熙曾有个关系很好的表哥。
他们俩一起入学堂,一起学四书五经,一起作诗弹琴。
他看过画作,跟那人在一起,王惟熙含羞带怯,如一朵开的正好的花儿,笑意萦绕。
如果不是嫁给他,王惟熙多半会嫁给那个表哥。
虞飞鸿在王家没打听出所以然,还是争执时从王惟熙嘴里听得柳培良这个名字。
他们成婚后,柳培良就去了南方,据说是回去老家县里当夫子去了。
他们没有往来,但这个名字如一根刺横在肉里,提起来依旧扎得人心疼。
如今再想起来,除了疼,还有被蒙蔽的羞辱。
王惟熙说柳培良走了,他就真的走了?
保不齐就藏在哪儿,跟王惟熙做那男盗女娼的事!
虞飞鸿强迫自己不去想,咬着牙,厉声道:“你言下之意,虞婉桢可能身上流得不是我的血!”
秦如意迟疑:“我不敢无端下定论,但你想啊,柳培良关心王惟熙,为何还专门给虞婉桢送布匹首饰?”
“且那些布料花样明显是给小孩儿子的,专门准备,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。”
虞飞鸿的脸色越来越差。
秦如意继续添油加醋:“还有虞婉桢的态度,这些年她对我们不亲厚,对你这个父亲也尊重不多。”
“一朝得势,不,还算不得得势,就明着要跟虞家翻脸,哪有孩子这么对自己父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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