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。”
她骤然间又恢复成了从前那个听话懂事的样子,虞飞鸿一肚子火反而发不出来了。
现在还没证据,证明虞婉桢的血脉不对。
等探查的人回来,再跟她算总账!
虞飞鸿不耐烦的挥手:“得了,别杵在这碍眼,滚回你的清秋院去。”
“既然婚事将近,你最近就待在房里绣绣花,准备出嫁,别一天到晚的往外跑,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?”
虞婉桢无奈叹道:“本来您的话我应该遵从,但实在不巧。”
“莲音居士,也就是安国长公主,她在仙灵寺修佛,前一阵恰好遇到,让我抄佛经祈福。”
“这不,明儿我正打算出城上山,给她送佛经呢。”
虞飞鸿的话卡在嘴里:“好好好,你现在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了,去,你去就是了!”
说完拂袖而去。
虞婉桢的笑意一点点收拢。
阿怜上前:“小姐,老爷又骂人又阴阳怪气,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还有那张单子,就让他拿走了?”
虞婉桢冷笑:“一张单子拿走又能如何,他敢上襄王府讨要?”
她早就做好准备,虞飞鸿会要那些聘礼。
可惜,楼亦闻也算到了,虞飞鸿注定什么也要不出来!
倒是那些阴阳怪气的话,明显不是说她跟沈长清。
这就不对了。
她低声道:“盯着点虞飞鸿和他手下的人。”
襄王下聘一事,在皇城也早传开了。
那么多抬东西绕了大半个皇城,阵仗丝毫不输尚公主,都在猜测襄王到底给了多少聘礼。
尤其其中大半抬出去绕一圈又回了皇城。
有知情人传出消息是虞飞鸿主动婉拒,他识大体,明着说虞家是罪臣之后,担不起这么多聘礼。
且虞家式微,没法给女儿更多的嫁妆傍身,这些聘礼抬回去就当给女儿的私产。
此消息一出,虞飞鸿在城中的名声一时间大噪。
都说虞飞鸿家道中落后,人沉稳成熟了不少,居然能想到这一层。
还说他大义,念着亡妻血脉,什么都考虑到了。
话传到虞飞鸿耳中,他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了?”虞飞鸿气的跺脚,大怒道:“这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胡说八道?”
“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把我架在火上烤,我还要不要她的嫁妆了?!”
“依我看,就是虞婉桢那个小贱人。”秦如意也听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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