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王爷的话沈世子都忘了,我帮你回忆一下。”
沈长清抱着左手,手指以诡异的弧度朝后,明显断了。
他在疼痛里难得清醒,庆幸自己并没有拿右手指虞婉桢,不然断了会影响秋闱的!
“你们做什么?”虞云舒又是后知后觉一样,冲过去挡在沈长清面前。
她声音颤抖,明显害怕极了。
却依旧如护雏的雌鸟张开翅膀:“且不说他是武安侯府的世子,婉祯姐姐,你和世子从小一起长大,十几年的交情啊!”
“婚约不成还是兄妹,岂能纵容婢子这般践踏?”
她说完,连忙去看沈长清的伤势。
沈长清左手伤痕累累,像是被树枝挂出来的大小口子,有的结痂,有的还是新鲜的痕迹,手掌里带着新起的茧子。
难怪早间他牵着自己会很不舒服,还以为是她的心理作用呢。
虞云舒又后知后觉愣了一下——沈长清不是来信说在仙灵寺祈福吗?
手这样子不像祈福,更像在仙灵寺做苦力。
沈长清见她握着自己的手掌怔愣,顿时也想起来手中的伤,他低声道:“潜心祈福,顺便给仙灵寺砍柴积攒功德。”
虞云舒没在意那么多。
她做出关切心疼的样子,手抚过那些伤痕,落在耷拉着的食指上。
也不知能不能接上,哪怕是食指,残了也够令人糟心的。
好在最后是虞婉桢嫁给沈长清。
虞云舒这么想,闭了闭眼,再睁眼泪珠如断了线一样扑簌:“世子,你的手指是不是接不上了?”
“姐姐太狠心了,这不仅仅是要报复,是要断你的前途啊,你秋闱高中便能入仕,断了手指人家还能允许吗?”
沈长清抱着手,同样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自古就没有残了的官员,就算有,那也是朝中的边角料,连从九品都算不上的尾巴。
就算功绩再两眼,也绝对没有机会去御前面圣!
虞云舒注意到沈长清骤变的脸色,哭着掉转方向:“姐姐,我知道你爱慕世子多年,一朝被退婚心里定不忿。”
“可你不能用这等残忍的手段想留住世子!”
虞婉桢食指反着,指了指自己的鼻尖,只觉得荒唐:“我,留住他?”
“开什么玩笑,虞云舒,你脑子也糊涂了吗,我和沈长清的交情早就在他要娶你那时散的一干二净。”
“也就在当日,我亲口告诉沈长清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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