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阵天气冷热不均,有几匹马生了点小毛病。
畜生有点小毛病很正常,底下的人没当回事,赵熙雯的父亲不知情。
就拖了六七日,有病的马多了不少才引起重视。
然而已经迟了,上百匹马有一大半出了问题。
如果换做平时,二三十匹马够用。
关键是下个月有使者来访,不管是仪仗还是迎接,亦或者派出去给各位官员用的数量不少,还碰上了太后寿辰。
耽搁正事,赵熙雯的父亲作为典厩署令,追责下来首当其冲。
他父亲暂时还压着消息,悄悄请了好几个兽医去看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。
因为马全带着印记,又不能用外边的马调换,赵父急的满嘴燎泡,头发都白了几缕。
赵熙雯母亲梁氏那边也在想办法,奈何广远距离遥远,远水不解近火。
赵熙雯听说虞飞鸿年轻时养了三四十匹马,还亲自打理过一段时间,才想来碰碰运气。
没想到运气也不好。
虞婉桢不太了解马,帮不上忙:“你可以去找其他养马的人问一问。”
赵熙雯哽咽着解释:“近郊有马场的人非富即贵,且不说赵家求不上,就算能求动,也不好叫人帮忙保密。”
“父亲这个典厩署令官职到头不要紧,就怕上面盛怒,会闹出人命。”
虞婉桢一时间也没办法:“你在这也改变不了什么,不如赶紧回去。”
赵熙雯擦着眼泪,忽然眼前一亮:“不对,还有办法,你!”